卷一·锥心之痛 034痛经!行吗?
作者:闹耳      更新:2020-06-30 09:12      字数:2071
季医生要来C城参加会议?

何忘之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,她已经把自己的地址和信息给了季炳年,按照常理说他只要按照地址把东西寄过来就行,但是他把自己要来C城出差的事情告诉她,难道是想亲手给她吗?

“忘之,明天你方便吗?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。正好把助听器给你。”季医生说。

何忘之捂着自己的脑袋,觉得自己好像掉入了一个套路里,但是她确实说如果季医生来C城她会招待的,自己总不能收回自己说的话吧。如果在平时,见面就见面,吃饭就吃饭了,但问题是汪已桉还在C城,汪已桉刚刚警告过自己要自己离季医生远一点,何忘之觉得纠结死了。

但是她很快又想到另一个严重的问题,在爆了赵坤的头,又被神秘男人救了的那天晚上,她戴在耳朵里的助听器丢失不见,所以她送去维修的只有被汪已桉踩坏的那只。即便她的助听器还在保修期内,但是丢失不能算在保修的范畴内,所以为了补齐这一套助听器,何忘之还要付一万五左右。去医院见季医生的那天,何忘之和季医生就说了这个问题,并坚持要当场交这一部分的钱,但季医生当时说等发票出来以后再说。

因为要补齐这一万五,何忘之的纠结淡化了一些。再者说,汪已桉之所以找上自己,除了躲避他爸的原因,更重要的是他想要自己见一个人,不管见的是谁,何忘之很清楚自己只是他的一颗棋子。对待棋子的方式是利用而不是监禁,何忘之很乐观的想,没准儿等今天办理完护照以后,他就会把自己甩在一边,到时候和季医生见面,拿回自己的耳机刚刚好,反正C城这么大,只要小心点,就不会撞到他。

何忘之想了想,回到:“好。”

季炳年秒回:“好,明天见。”

何忘之想回“明天见”,汪已桉的电话就打过来了,何忘之看见屏幕上的来电名字,心虚的一抖,差点连人带手机摔下床去,何忘之在心里骂了句脏话,然后接起了电话。

汪已桉先是没说话,随即阴测测的说:“你是不是骂我呢?”

这人!!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吧?

何忘之闷闷的说了句,“没有。”然后问道:“你在楼下了?”

汪已桉的显然不太相信何忘之的回答,说:“我这边儿有点事要办,今天不能带你去办护照了,改期到明天。”

“啊?!”何忘之听了这话,如雷轰顶,语气焦急,声音也大。

何忘之没办理过护照,不知道这个东西要耗时多久,但如果按照今天的时间来算的话,她办理护照的时间在下午,万一汪已桉提出要吃完饭的建议,那季医生怎么办?

汪已桉嗤笑,“这么着急啊?你昨天不是不情不愿的,好像我给你设了个很大的圈套一样。”

何忘之哪敢说实话,只能嗯嗯啊啊的糊弄过去,然后说:“后天行不行,我明天有点事儿。”

汪已桉当即否决,“不行,就明天。”然后又语气不好的问:“你有事儿,你有什么事儿啊?”

何忘之没撒过谎,被他猛然一问,压根儿想不出什么合理的不容易被拆穿的谎言。

“定好了,后天,和今天一个时间,我给你打电话。”汪已桉总结性发言完毕,就要挂断电话。

何忘之赶紧拦下,“等一下!我有话要说。”

汪已桉很不耐烦,“赶紧。”

“我明天真出不了门”,面对学法律的,逻辑性极强的汪已桉,何忘之不敢撒一些低端的谎言,只要拿出室友们常用,且百用百灵的大“杀器”。

“我痛经。”

汪已桉愣了好一会儿。

苏雯躺在床上玩手机,寝室就那么大,不可能不听到室友打电话的内容,听到何忘之说她痛经,赶紧撩开帘子,说:“忘之,我有药,在桌子右上角的盒子里,你吃两片。”

何忘之脸红透了,捂着话筒“哎”了一声,冲苏雯摆摆手示意没事儿,又把电话放到耳侧,汪已桉还是沉默,何忘之硬着头皮补充道:“所以明天不行。”

汪已桉轻咳了一声,说:“那行吧,后天就后天。”

何忘之无声的咧嘴笑,自己比了个“耶”的手势。

汪已桉挂断了电话,何忘之爬下床,准备去买午餐,正和苏雯讨论吃什么的时候,电话又响了,还是汪已桉。

他的语气不好,劈头盖脸就问道:“你选择性痛经吗?明天疼,后天就不疼?”

果然是学法律的,逻辑性就是强。

但是撒过一次谎,第二次就有经验一些了。

“本来就是只有第一天疼啊,之后就不疼了。”

汪已桉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解决了汪已桉和季医生可能会撞到的大难题,又不用和汪已桉今天去办理护照,虽然都是死,但是缓期执行总比斩立决更让人好受一点。何忘之整个人都轻松多了。

“我今天要吃水煮肉片嘿嘿嘿。”何忘之仰头对苏雯说。

苏雯叹了口气,捏了捏自己的肚子,说:“给我买一份牛肉米线加卤蛋加牛肉吧,我要减肥。”

何忘之吐槽,“你说要减肥,卤蛋都不信,加这么多东西。”

苏雯哈哈笑,“忘之,没发现,你还挺幽默的啊!”,说着,她眼里又闪过八卦的光,“刚刚打电话的是哪个小哥哥啊,都聊到痛经了哎!这次你可别糊弄我。”

一提到汪已桉,何忘之又有点头疼了,赶紧说:“行行行,我给你买两个卤蛋,彻底歼灭你的减肥计划。”

何忘之拿着垃圾和饭卡下楼,她刚出寝室楼,就发现有一对中年夫妻站在楼下,他们贼眉鼠眼的盯着来往的女孩儿们,动作鬼鬼祟祟的,不甚体面的样子。

何忘之觉得诧异,但也没多想,住在宿舍久了,什么样的家长都见过。她收回视线,径直向食堂走去。